了,他家丢了东西,没了性命凭什么都怪在我头上,我冤大头啊。”
“你闭嘴,不干你的事就算怪在你头上,明眼人心里也都明白,如果你敢背地里害人,便是做的滴水不漏也定能叫人发现,到时可由不得你说不是就不是,我也不会有一个害人的儿子,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听了这话,李则枫一个瞪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私心里觉得自己这老子真是个死脑筋,老实过头了,再说不好听一点,这就是懦弱怕事,摊上这么个老子,真是倒霉透了。
保长和族长都点点头,总算还有个正派的父亲,不然这一家子都得完蛋。
李江夜最终还是那个李江夜,说完上面那些话便不知再说什么了,连替儿子给弟妹一家道个歉都不会,愣愣的坐在那。
谢知秋再次感叹老话说的是真好,龙生九子各不同,这李江夜和李江雨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却一个考中秀才,人际往来,交朋会友,样样突出,最后还死在了妓院,一个呢,却老实的都有些憨了。
若是兄弟两个各方面都能匀一匀就好了,这大概就是老天造物主的神奇之处吧。
李张氏见闹的差不多了,她心里的气也出了,便出来打圆场,态度诚恳卑微:“好叫两位老爷知道,我们不是故意让大伯哥家难堪的,实在是大嫂他们逼我们太过,天天上我们家去闹,天天上我们家去闹,便是再好的一个家也能被她闹黄了,更何况我们本就生活艰难。”
保长和族长都点点头,这两天村里都在谈论他们两家的事,他们虽是老爷们,但也多少听了点,了解了个大致的情况,虽然老大媳妇一直去人家家里闹不对,但叫他们外人来看,这事老二家也不是全无过错。
这李王村建村几百年了,若往上追溯,这一村人都系出同宗,过年供奉的也是同一个祖宗,不过往下传的代数多了便分出许多支系,各家过各家的小日子。
但李江夜和李江雨却是嫡亲的兄弟俩,两家不应该这么疏远,现在老大家有困难,老二家有两个闲钱就应该帮帮忙,否则闹出这样的大乱子徒惹全村人笑话。
若老二家说她没钱他们是不信的,没钱,儿女们如何穿得起昂贵的绸缎,这种料子的衣服,就连老族长也才有几件,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拿出来穿。
老二家和她的几个子女却把那种衣服当日常穿着,沾上些泥啊,油啊,又或者刮的抽丝了,竟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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