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纳闷自家怎么得罪这人了,要费劲说动贼人来害我们,后来才知道关节都在后边那人身上呢,此人正是我那好侄子李则枫。”
“你血口喷人。”李则枫大声反驳。
李张氏好笑道:“哟原来二侄子也知道血口喷人四个大字,你和你娘无凭无据的到我们家大吵大闹说是我们家偷的粮食,我还只当你不知道什么叫血口喷人呢。”
这话说的李则枫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是他大意了,让这一家给阴了。
李江夜已经僵在椅子上无法动弹,他这儿子从小就有一些小机灵,不是藏在半路上吓唬过路的人,就是去踩坏人家地头的庄稼,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小孩子哪有不调皮的,说起来也无伤大雅,他就一直没管过,哪成想如今竟然敢勾结外边的贼人来害自家亲戚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偷小摸了,这是谋害啊!
这事传出去,以后谁还敢和他来往,李江夜不明白,自己老实了一辈子,怎么生出个这么可恶的儿子!
这时,有争执声从外面传来,辱骂之声更是不堪入耳,厅上两位老爷面面相觑。
李张氏心知定是三水娘来了,所以赶紧把剩下的话说完。:“本来这件事就是个丑闻,我们两家又是亲戚,我们根本没想着把这事闹出来,所以没找什么证人,但是老天开眼,那天他领着那扁脸的男子上我们家偷东西,正碰上来我家串门的三水娘,叫人家看了个正着,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唤三水娘来一问便知。”
李张氏的嘴上功夫真不是盖的,三言两语,口齿清晰就把事情概括出来了。
然而此时外边已经乱的沸反盈天,保长媳妇拽都拽不住,三水娘头发散了,李王氏上衣破了,两人脸上各有伤痕,只不过李王氏的重些。
因为老族长年纪太大,所以保长出去查看情况,一看自家院里两个妇人正打的不可开交,大声喝止一声后发现并不管用,只好把李江夜叫出去,让他自己去管媳妇。
李江夜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去,看到自家婆娘正不知轻重的和人撕扯,明明家里还一摊子烂事,她不思解决方法也就罢了,还无法无天的和人打起来,又想到李则枫变成如今这个模样,都快这个婆娘太溺爱,小时候他训一句儿子,能被她指着鼻子骂一下午,以至于到后来他逐渐不管不问,让好好的一个儿子误入歧途。
所有的想法汇聚灵台,头脑风暴过后,就剩下满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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