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使阴招的,这,这防不胜防啊,也太吓人了。
李张氏跟婆婆妯娌打了一辈子擂台,很有表演功底,说到伤心处还掉了几滴眼泪来换取同情:“两位老爷都知道,我们孤儿寡母的,向来都是关起门来过日子,就这,还有那黑了心肝的要来害我们,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堂上两位老人对视一眼,还是由保长代话:“江雨家的,此事非同小可,可不能浑说害人。”
李则枫如今心里得意极了,看吧,拿不出证据你说什么都白搭。
李张氏擦了擦眼泪继续说:“我纵然有些妇人的愚昧,可也知道这事若没实际的证据说出来不好,可我实在气不过有人颠倒黑白,明明自己办了坏事却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此话一出,李则枫更放心了,原来是乱说一气。
“我闺女在那伙贼人嘴里套出话来后,便知道此事没完,那背后贼人是谁,图财还是害命,便是图财,如今财没拿到,对方岂能罢休,于是我们一家人便商量着设下一计。”
堂上两人听的聚精会神,想不到此事还一波三折,不仅抓住了贼人,还能设计反击,三姐儿这孩子被雷劈的,真值!
李江夜脸色已经煞白了,如今他基本已经确定这事和自己儿子有关了,只是神经短路,麻木的听着这一切。
李则枫刚才的那股轻松劲却消失不见了,设计,什么计策,他怎么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具体是什么地方呢?
堂上安安静静,只有李张氏的声音:“我姑娘说,若那人图财必定会第二日前来搜刮一番,我们只需在家中营造被人洗劫的场景即可,第二天我们一家就都躲在堂屋没出来,就想看看那鱼儿会不会上钩,结果过了晌午都没人来,我们都觉得会不会是哪里出错了,正想放弃的时候,却有人敲门了。”
两位老爷都是年过半百的人,听到这里也是浑身一凛,你想啊,正是神经放松的时候却冷不丁响起了突兀的敲门声,这幸亏是白日,要是半夜,还不得把人吓死过去。
“那敲门声犹犹豫豫,断断续续,我们一听就觉得是害我们的那家人来了,便从事先留的门洞里往外瞧。”
李则枫听到这里已经怒火中烧了,虽然他知道自己上当了,但是再听一遍还是如此生气,对方竟然真敢算计他,等他发达了,这笔账且得好好算呢。
不对,等等,他知道哪里不对了,是傻子娘,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