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的两个汉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忍住笑了出来,在脑海中想象着他们杀伐果断的主子被当成孩子似的按在凳子上轻哄,听话,别哭,再哭就不给你买糖吃了。
那画面光想想就好笑,两人差点滚下屋顶去。
去了才知道,保长家里不仅有保长在,李家的族长也在,两人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尤其族长,头发胡子都白了一大把了,身前拄了根槐木拐棍,稳稳当当的坐在保长家的大堂上,旁边还跟着一个伺候茶水的。
保长也姓李,比族长年轻点,不用人跟着伺候,坐在大堂另一边。
除此之外便无外人了。
李王氏最开始还在打鼓,这死丫头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后来看到只有保长和族长时又稍微放下心来,但凡族里有大事,都是要开祠堂请耆老的。
如今没有开祠堂没有请耆老,想来那丫头也是个怕事的,不想把事情闹大,那一切就都好说,她拽了拽衣襟,率先精精神神的踏进保长家的堂屋,然后笑呵呵的上前给两位在村里族里都有名望的老人打招呼。
因为李王氏在村里素有泼名,所以上面两位老人并不热络,只淡淡的点了点头。
但李王氏一直都是个没眼色的,不仅没看出来人家冷淡,还把儿子拽过去再次热络的攀谈起来:“要论起来,我们家枫哥还得叫族长一声太爷呢。”
老族长在村里当了几十年的族长了,积威甚重,他训起人来可丝毫不留情面,他嫌李王氏聒噪,本来指望她能自己停下,可说来说去也没个停止的趋势,他把手中的槐木木棍重重的往地上一杵,沉下脸喝止:“江夜家的,苍蝇还有个闭嘴的时候。”
李王氏面上骇一跳,心里却不服,但对方是族长,不是三姐儿那丫头,她想骂就骂,她要是敢骂族长,除非不想在村里混了。
所以她只好缩起脖子来不再说话。
走在后面的李张氏翘了翘嘴角,心说,该,让你再瞎显摆,明明蠢的像头猪,却总以为自己是狐狸,有事没事先往上凑个脑袋,现下好了,事还没说,先闹了个没脸,真是解气。
李则枫和他娘一样是个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家伙,见到此种情况心里骂了句老不死的,装什么装,等哪日他发达了,有的是求他的时候。
谢知秋进屋后,先给两位老人施了一个大礼,含蓄道:“晚辈们有不寻常的家务事要了,需要有德高望重的见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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