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一旁屋顶上的两个大胖子急的抓耳挠腮,阿克墩最忍不住气,撰拳就要冲出去:“主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待我收拾了这小子给主子出出气。”
库鲁一把拽住他,好说歹说的一顿劝:“你擅自现身,很有可能会暴露主子行踪,再说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还不知,他连主子的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阿克墩在库鲁的劝说下好歹藏住了行踪,只不过暗暗记住了李则枫的形貌,想着哪天半道上截住他,不说当时去了他的命吧,也得叫他好好吃一顿揍,来个半死不活。
李成蹊不擅这种妇人的吵架,谢知秋把她拽到自己身后对李则枫好笑道:“你当我们都是瞎子不成,谁打你娘了,是她要动手,我们不过伸手拦一下。”
“他是不是动手了。”李则枫开始诡辩。
谢知秋不想和他争论这些有的没的,只冷着脸问出一句:“你是想两家这样一直吵下去,还是尽快解决这事。”
“谁不想解决,关键是你娘该死不养老,这让我们上哪说理去。”
“既然想解决就拿出个解决的态度来。”
那边谢知秋和李则枫各自代表两家在出战,周同光见她自己能应付,自己也着实插不上什么手,就和沈灵均掉转马头回城了。
沈灵均牵动坐骑走出两步还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人群中的小小女子,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面对亲戚的辱骂和逼迫却不骄不躁,态度从容,很是难得。
周同光不紧不慢的驱着马说了句:“想不到,李姑娘竟然是这种出身。”
他倒不是嫌弃,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能画出那种精致立体的画,还能自己开店做生意的奇女子,他觉得高低来自一个小富自家,那样才有精力有闲心去钻研含泉饮露的绘画,实在没想到是这种,这种张嘴就招呼对方爹娘的家庭。
想来还是他少见多怪了。
沈灵均却又多想一层,不是他看不起乡下人,他们一没家庭氛围的感染,二没花钱去引导培养,李姑娘那出神入化的画技是如何习得的,总不能是自学成才吧!
古往今来,多少天纵奇才也是先有名师培养再加以自身刻苦,又逢天时地利人和才得以大成,他不信李姑娘是自悟成才。
那么如此一来就一定有人教她,她背后的名师是谁?
他虽于画技并无大成,但也略通一二,从南到北那么多画师,他也知道些许,并无听过这样一位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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