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秋躁的像个发怒公鸡似的在屋里转来转去,她看上去就那么好欺负,别人动不动就能欺负到她头上来,上次是隔壁卖茶叶的老头,现在又是这样一个不讲理的妇人,那下次又是谁。
真是气死她了。
若说上次卖茶叶的老头为难她还算师出有名,但今天这个妇人完全是陷害吗,这是为何,她在屋内站定,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突然心头一动,难道是林家?
不不不,谢知秋立马否定,林家再怎么说也是临安城的首富,怎么会就这点子手段,也太掉价了。
“这你还看不明白。”李成蹊了然的声音传来。
谢知秋回头去看,只见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屋里一张圆桌面前,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定定的落在她身上。
她缓步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猜测道:“难道只是为了要讹咱们钱?”
李成蹊还待说什么,房东媳妇忽然来串门,他们原本是快要走的,所以店铺后门早就已经关了,房东媳妇从前门走进来,屋里两人话音立刻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