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子曾经欺负过季婆子的小孙子,当时季婆子领着自己哇哇大哭的小孙子上她家找人时,她不留口德问候了人家全家,两家到现在还没和解呢。
平日就算没事,季婆子还明里暗里的刺打她两句,更何况她现在本就心虚,眼看她的丑事就要大白于天下。
全文家的突然开了窍,高声打断季婆子说:“她说的话不算数。”
谢知秋面无表情,心里却无奈了句,得,今儿又少不了一场口水仗了。
季婆子再也忍不得,立刻高声嚷嚷着走上前来:“你这个恶婆娘,是怕自己做的坏事败露才等不及要封别人的嘴,我呸,你季奶奶岂是你能左右的人,这破布明明就是你自己坏心撕破挂到人家驴唇上的,末了还把人家栓的好好的驴给撒开,人家驴没跑丢就让你赔就不错了,竟然还有脸讹人家钱。”
季婆子是个嘴厉的,一番话说得疾风骤雨,都不给别人插嘴的机会,直把全文家的说的双眼冒火:“呸,瞎了你的狗眼,姑奶奶的事你也敢浑说,小心老天降个雷劈死你这老不死的。”
“呸,人在做天在看,要是老天能降雷劈人,第一个先劈死你这泼妇。”
李成蹊现在已经对农村泼妇骂架免疫了,这两人谁也不服谁,指着对方鼻子骂的唾沫横飞,他唯恐两人动作太大伤到谢知秋,所以站在她身后,伸出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把她往后抱了抱。
结果人群外围两个高个子眼睛都快看直了,他们金尊玉贵的主子竟然抱了那个小村妇。
要知道,他们主子以前身边三步以内,可是女人的禁地,能摸一摸主子小手,拍拍他肩膀的也就大妃娘娘了。
现在这个规律被打破了,却正好在主子失忆之时,他们都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李成蹊双手掐住谢知秋的细腰后就没再松开,准备一有变动就随时抱走她。
谢知秋没空管他,索性就随他抱着了。
人群中间吵架的两人唾沫横飞,战况激烈,浑然忘我,很快又加了两个妇女,都是一同指认全文家媳妇罪行的。
全文家的死不认账,就说是别人诬赖她,显然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
谢知秋把三十两银子送出去,只说:“咱也不能冤屈了好人。”
周围人一听这话都觉得这店老板是个糊涂人,眼看这大好形势不乘胜追击,反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只当自己今天这热闹白看了。
就连全文家的都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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