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了下门就被不知哪里来的驴给啃的烂七八糟。这可是我嫁过来时我娘给的陪嫁,据说是西域那边传过来的,小妇人整日爱的什么似的,想着不日就要变天,这块布又软和又厚实,正好派上用场,谁知刚洗好晒好,一转眼的功夫就被驴啃了,这让小妇人上哪说理去。”
说着说着竟还哭嚎起来。
谢知秋算是看明白了,这里的妇人算是把一哭二闹摸清吃透了,有事没事都要嚎上两嗓子以示自己冤屈。
李成蹊已经把驴牵回来,他不耐和这种妇人打交道,只走过去和谢知秋并排站在一块。
那妇人起先还有点怵,觉得这男子看着五大三粗,鹤立鸡群,就是她家的两个老爷们一块出来也不一定能打过他,但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就知他是个擅吵架的男子,她只纠缠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就行,哼,这还不简单!
“我家的驴绝对是结结实实拴好的,这里面务必是有什么误会。”谢知秋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却态度鲜明,当仁不让。
那妇人却紧抓一点不放,双手叠在一起敲了敲高声道:“你家的驴啃了我家床单反正是事实,它现在嘴上还挂着我家床单布条呢,大家可都看到了,这也是能混赖的。”
谢知秋摸不清她的底细,只好说:“这样吧,咱们两家当事人都是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一时也分不出个事实来,咱们来问一问旁人,有哪位好心人看到了刚刚的事情,大胆说给大家听听,我们也好一块分辨分辨。”
那妇人脸大眼也大,圆圆的,却偏偏眼尖处向下弯的厉害,生生把一个憨厚面相带出奸佞来,强词夺理道:“有什么好分辨的,横竖你家的驴啃了我家床单是事实。”
谢知秋眉心一动,就知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妇人定力不够,这么快就漏了马脚,若她真有冤屈,此刻更应该极力符合她的提议,可却恰恰相反,好像生怕有人说出不利她的话,在使劲往下压住这事。
如此她便心里有点数了,慢悠悠道:“您别着急啊,就是上公堂,官老爷也得传三班认证物证不是,不管什么事,咱都说明白了才好行下一步。”
“你们不会是想赖账吧。”那妇人眼睛一眯,开始胡搅蛮缠。
谢知秋微微一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的店就在这里,如果赖账还开不开店了。”
那妇人一想觉得也对,双手用力一拽衣襟,头一仰说:“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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