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的意见。
她虽然不理解甚至排斥李张氏虐待大女儿的行为,但她私心里觉得其实李张氏并不是坏到骨子里的人,若大伯一家做小伏低的来求她,她未必真的不肯帮忙。
偏这家人脑子没一个清醒的,明明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还摆谱充大爷,受了一辈子苦的李张氏会买他们的帐才怪。
而且这事一没法请和族耆老来插手,二没法上公堂请官老爷。
清官难断家务事啊,总不能让李张氏去说我们家之前有难时,他们没帮我们,是以我们也不帮他,也不能让李则枫去混赖人,到时候再判他们个藐视公堂岂不是大麻烦。
在一阵一阵的争吵声中,天色一点点转明,雾蒙蒙的清晨带着深秋的料峭。
左右邻居都早被吵起来了,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话,无不语音带刺,暗含嘲讽。
“天天吵,天天吵,也不分个时候,他们不睡觉,难道人家也不睡吗?”
“谁说不是呢,你们离的远点还好一些,我们就在她家隔壁,昨天晚上哐哐砸门,那声音都快赶上衙门里敲鸣冤鼓了,想不听到都难。”
“嗐,别说你了,我们都听到了,老大家的那个声音又尖,又不懂小点声说话,和个哨子似的传的满村都是。”
“哎,她也是狗急跳墙了,也不知怎么得罪了贼人,叫人家把过冬的粮食都抬走了,这日子是没法过了,不上老二家抠索上谁家抠索去。”
“老二家也真是的,又不是没有,接济她两个能怎么样。”一个媳妇子满不在乎的打抱不平。
人就是这样,刀挨不到自己身上就可以说别人不疼。
小胡同里的几人正越说越投机,三水娘好奇的凑过来问了嘴:“你们在说啥呢。”
村里的妇女们虽不太喜欢三水娘的泼性和大嘴巴,但人都过来了万没有赶走的道理,其中一个妇人朝李家院里努努嘴。
三水娘显得不以为然:“嗐,我还当什么稀奇事呢。”
“粮食都叫人搬走了还不稀奇,你是不是不知道稀奇什么意思啊!”一个年轻媳妇子看不惯三水娘那副傻傻的嘴脸,又嫌弃她养了个傻儿子,一点情面不留的反驳她。
三水娘狠白了她一眼没搭理,只感兴趣的说:“你们知道老大家为何会混赖上老二家吗?”
“怎么,你知道?”周围人明显不信。
“我当然知道。”三水娘自信极了,“他之前偷人家驴去了,现在觉得人家在报复他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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