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怕是有过不少龃龉。
以前,李王氏见李张氏半死不活没她过的好,跟她起争执也得不了什么大好处,所以一直风平浪静的,但现在不同了,李张氏盖了新房子,闺女还做着小生意,穿的比她好,吃的比她香,她就开始不乐意了,同是妯娌,凭什么她吃糠咽菜还要带着个老虔婆,那姓张的却能一身轻的逍遥自在,她不服,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闹出来。
她儿子有样学样,本想着把手伸进来大捞一把,却没想到没吃到狐狸反惹一身骚,自己家先让贼子们给撸了。
李则年自然不会跟一个疯女人计较,转身走到三姐身边站定。
这时,李张氏也穿戴整齐的从屋里出来了,两家吵架,李张氏还必须得在场,否则会有小辈不尊长辈的嫌疑。
李王氏看他们家出来的齐全,而自己这边却是一个人,登时愣了愣,随即想到自己那一家不争气的,自己出来时可没少三催四请,可没一个人愿意跟她来。
李江夜那个不争气的就不消说了,三脚踢不出个闷屁来,家业没了,不说早些生法从别处讨些回来,反倒没完没了的吸旱烟,一管接一管,吞云吐雾,把家里弄的个乌烟瘴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李王氏叫人气的一蹶不振,一把火烧死自己了呢。
人家都说长子嫡孙是顶家门的,可她的睿哥却偏偏像了他那个不成器的爹十足十,心里没个算计还不会说讨喜的话,老实的几近愚蠢,说个媳妇比登天还难,刚刚让他一块跟来,不说话,哪怕壮壮声势也好,好家伙,这平时闷不吭声的锯嘴葫芦,这个时候却拧着脖子犯起犟来,说无凭无据的自己没脸来,把她气了个绝仰。
好容易生了个小儿子像她,本指望他能比他哥强点,好歹混出点名堂来,也好让她这做老娘的享两天清福,如今她看着也是个没有大志气的,在城里四方馆干了四五年,人家比他晚去的都叫提拔成小管事了,他还是个小伙计,前天他把一家人从这叫走,她还以为是心里有了计较,谁知去了保长家里回来后更犯愁了,若是能有个旱烟袋子,估计也和他老子一样抽起来了。
她一看就是没说动保长,她就知道,保长那样的人是随便能说动的吗,当初就应该按她说的那样,趁着势头在老二家搅个天翻地覆,让她拿出银子来赔偿才是。
那个老虔婆也只会吃,旁的什么忙都帮不上。
她真是上辈子欠了李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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