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人一旦到了无耻的境地那便是真的不要脸了,当日南宫婉儿装晕想要将那件事一笔带过,当时魏掌柜专门拿出了那珠子,现在这一劫已经过去了,她自然是有恃无恐了。
还想要过河拆桥,“所以这个赌你是不承认了?”白轻染倒也没有多愤怒的神情,仿佛这个结果她早就料到了一般。
分明是自己已经占了上风,可真的到这个时候南宫婉儿却又觉得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白轻染向来诡计多端,那天就算她知道自己想要杀她,如今并没有证据证明就是自己干的。
即便是确定她没有证据,可这颗心为什么还是跳的这么快呢?“赌注是我,你却不是和我打的,我自然不能认。”她回道。
白轻染又朝着二长老看去,“那二长老如何说?”她的目光淡然悠远,根本让人不明白她心中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二长老现在看到她也有些心发慌了。
“我虽然和你打了这个赌,但事关婉儿,当时她已经晕过去了,我没有经过她的允许,这个赌不成立。”两人都推脱道。
看得周围的人都着了急,这两人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嘛?欧阳策的性子向来急躁和火爆,就准备发怒了,白轻染却扫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她自有安排和打算。
“好,方才的这一问我本来只是想要给你们一个台阶下,要是你们认了这个赌约倒还好了,现在是你们将我逼到了这个份上,既然大家今天都在这里,那么有些事我就不的不说出来了。”白轻染缓缓道出。
二长老和南宫婉儿对视一眼,心中有些忐忑,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旁边的人倒是来了兴趣,“轻染师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事我们不知道的?”
“自然,你们不知道还不止是一点,大家想听,就由我将这一切如实说来,当日凌霄门招生,我曾经报名,不过我的名字在花名册上被人划掉了,南宫婉儿,你知道此事不?”她扭头看向南宫婉儿。
南宫婉儿心中担心她会将从前自己所做的事情说出来,但是碍于白轻染肯定没有证据她也就没有那么想了,现在看来白轻染分明是要和盘托出的意思啊。
“我怎么知道,我当时报了名就走了的。”南宫婉儿理直气壮道。
只要她不松口,那么白轻染就无迹可寻,南宫婉儿在心中肯定道,谁知道此时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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