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才是正经。
今年多了少爷这么个不稳定因素,各方面的目标得定好一点,才好弥补这里可能造成的亏损。
嗯...任务有些艰巨!
听到少爷传唤,杨叔立即放下账册去了院中。
“杨叔来了。”梁瑞忙招呼着他坐下,遂即拿起誊录的纸朝前推了推,“就要这些,劳烦杨叔了!”
杨管事看了一眼,列得倒也不多,五六十家吧,大多在京师,也有几家江南的酒楼茶馆,还有五六家山西的货栈。
都是正经生意,不怕少爷学坏!
杨管事含笑在绣墩上坐了,笑着点头,“好,老奴明日就去办契。”
“我还有些事想要请教杨叔。”梁瑞又道。
“少爷折煞老奴了,只管问便是。”
梁瑞便朝前凑了凑,“杨叔,咱家那几家酒楼饭庄,每日用的鸭、鹅,是自家现宰的,还是外头送现成的来?”
“回少爷的话,这得分看,像那些小馆子,后院自有宰杀处,图个新鲜,但像梁记宴楼,江南春、金陵老铺这几处大些的,每日用量大,宰杀收拾起来又脏又闹,都是让鸡鸭行,直接送收拾干净的光鸭光鹅,价钱公道,也省事。”
梁瑞点点头,“嗯,省事好,那...宰杀之后,那些鸭毛鹅毛,咱自家店里怎么处置?鸡鸭行那边,他们又怎么弄?”
杨管事不疑有他,少爷选中的铺子里就有经营酒楼的,想来也是想学习些庶务。
“咱自家那些小馆子,每日活计提早了收拾,毛血秽物自有城外沤肥的粪行定时来拉走,还得给人家个辛苦钱,免的气味惹客...”
“至于鸡鸭行那边...听说也是半卖半送给粪行,总之,都是些招蝇惹鼠的腤臜物,给钱请人运走都是常事。”
梁瑞眼中精光一闪,竟然还给钱请人运走,那自己要收羽绒,岂不是还能再赚一笔?
当然,想是这么想,干肯定是不能这么干的!
“最近的鸡鸭行在哪儿?咱们马车过去要多久?”梁瑞又问。
“少爷要去?”
PS:明朝万历年间还没有出现钱庄,但会票是可以在银铺、商号甚至资本雄厚的典当铺进行拆借和兑换的,可以理解为民间商帮之间流通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