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光瞥见林婉儿手腕上的物件,那是一块反着光泽的机械表。
秒针走动声在沈初颜耳边放大,这怎么可能。
一个在边疆灶房干活的女孩居然戴着这种级别的机械表,她突然想起今天在县城百货大楼那个随手拍出几百块钱买表的年轻人。
沈初颜脑子混乱,咽下姜汤感觉喉咙发干。
她竖起耳朵听着马胜利和孔会计的对话。
“苏大夫这院子,可真是暖和。”
马胜利搓着冻僵的手,语气满是羡慕。
“是啊。”
孔会计砸吧着嘴附和。
“咱这东风公社最穷的七队,谁能想到还能有这么阔气的地方。”
“苏大夫一个城里来的下乡知青,硬是把日子过的这么好。”
这几句话砸在沈初颜的脑门上,当场把她砸的两眼发黑,脑瓜子发懵。
这里不是高干招待所,这里居然是大西北最穷的七队。
这座红砖房的主人竟然只是一个下乡知青,这开什么玩笑。
一个被发配到边疆的下乡知青居然住的起这种房子,屋里摆着副师级才能见到的收音机。
盖着精细棉花,灶台上炖着论盆装的猪肉,连女孩手腕上戴的都是机械表。
这说出去谁能信。
沈初颜胸口起伏,呼吸变的急促,眼里满是震撼。
这座大院的主人,那个把她从死风口救回来的苏大夫,到底是哪路神秘人物,这种底气简直荒唐。
正房的棉门帘被人一把掀开,一股残雪的寒气瞬间涌入屋内。
一道身影带着气场,迈步跨过了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