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密室里,刘喜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厉害,嘴角渗着血丝。曹正淳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密室里很安静,只有指甲敲击桌面的细微响动。
“刘喜啊,刘喜。”
曹正淳声音很慢,带着一股阴冷。“是不是我待你太好了?”
“是不是我待你太好了?”
刘喜猛地磕头,发出砰砰响声。
“干爹!干爹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求干爹开恩!”
刘喜额头撞得红了一片,身体抖得厉害。他连连认错,声音带着哭腔。
曹正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说说吧。”
曹正淳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你错在哪儿了?”
刘喜想也没想,立刻开始数落自己的罪状。
“我不该追杀慕容仙!我不该和移花宫合作!”
刘喜越说越快,生怕漏掉什么。“我不该私自行动,我……”
没等刘喜说完,曹正淳将手中茶杯猛地放在桌上。
砰的一声,刘喜身体一抖,话头戛然而止。
滚烫的茶水溅出来,刘喜身体一颤,整个人僵住了。
“刘喜啊。”
曹正淳声音冰冷。“我送你去朱无视那里,是让你帮我探查朱无视到底要做什么。”
曹正淳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
“可不是让你擅自做主的。”
曹正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消息呢!”
“朱无视为什么不在护龙山庄!”
“他追杀的囚犯是谁!”
“吸功大法的弱点是什么!”
“和东瀛的合作内容是什么!”
“嗯?”
刘喜全身发凉,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干爹!干爹我错了!”
刘喜猛地又磕了一个响头,声音颤抖着说:“我一定用心查!求干爹给我一次机会!”
曹正淳没有回答,他看着自己保养好的指甲,轻轻吹了吹。
“刘喜啊。”
曹正淳声音很轻,刘喜的心凉了大半截。
“你的位置,不是非你不可。”
曹正淳站起身,慢慢走向密室门口。
“懂?”
刘喜拼命点头,像捣蒜一样。“我懂!我懂!”
曹正淳走到门口,衣袖一挥,一股气劲随之爆发。
“那么。”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记得。”
曹正淳走出密室,声音从外面传来。“就这一次。”
密室的门被关上。
刘喜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他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躺了许久,才缓缓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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