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少。硬拼拼不过。就躲。就扰。今天烧他一个粮堆,明天劫他一队辎重,后天杀他几个哨兵。让他睡不踏实。”
王善点点头。眼睛亮了。
“这个我在行。折腾人,我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高尧康说:“第二条线,我那边。我让人收他的粮,买他的铁。让他收不上粮,造不了兵器。再给你送东西。刀。枪。弩。火药。你拿着这些,继续打。打得他找不着北。”
王善眼睛更亮了。跟点了灯似的。
“你那边能送东西过来?”
高尧康说:“能。联号的人有路子。商人,走货的,扮成卖盐的卖布的。混进去。”
王善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声,碗都跳起来了。
“好!”
他看着高尧康。
“高宣抚,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最缺的就是兵器。拿着锄头镰刀去跟金兵拼,拼不过。一刀过来,锄头柄就断了。你要是能送刀枪来,我保证,让刘豫那狗东西天天做噩梦。”
高尧康说:“还有一条。”
王善看着他。
高尧康说:“你打完了,别占着不走。”
王善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高尧康说:“打完就跑。换个地方再打。让刘豫摸不着你,追不上你,打不着你。跟泥鳅似的,他抓一把,你从指头缝里溜了。等他乱起来,咱们再合兵,一举拿下。”
王善沉默了一会儿。眉头皱着。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得跟打雷似的。
“高宣抚,你这脑子……怎么长的?里边装的都是啥?”
高尧康没说话。
王善端起碗。
“来,再喝一碗。我敬你。这碗你必须喝。”
那天晚上,两个人谈了很久。
谈刘豫。谈金兵。谈怎么打。谈以后怎么办。谈着谈着,酒没了,又添上。添上又没了。
谈到半夜,王善忽然说:
“高宣抚,我问你个事。”
高尧康说:“你说。”
王善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高尧康看着他。
王善说:“我知道,你是官家的人。有圣旨,有任命。但官家那边……你也知道,他现在被金兵追得到处跑。今儿扬州,明儿杭州,后儿不知道哪儿。顾不上这边。”
他看着高尧康。眼睛亮亮的。
“你打算一直听他的?”
高尧康沉默了一会儿。手里的碗转了转。
然后他说:“王将军,我不是听谁的。我是想打回去。”
他看着王善。
“谁让我打回去,我就听谁的。谁不让打,我就不听谁的。”
王善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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