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知府。金兵打过来的时候,他杀了不少抗金的义军。拿着那些人的头,去金营请功。一颗头换一锭银子。”
他看着那些人。
“现在金人立他当皇帝。让他管着中原。为什么?因为他们自己管不过来。找个汉奸,替他们管。管好了,金人收粮收钱。管不好,汉奸背锅。横竖他们不亏。”
郑转运使点点头。脸上的褶子一颤一颤的。
“高宣抚说得对。金人这一手,毒。比刀子还毒。”
高尧康说:“但咱们也有办法。”
他从桌上拿起一张纸。纸上有字,墨迹还没干透。
“我写了个东西。念给你们听听。”
他念。
“伪齐皇帝刘豫者,原济南知府,本食宋禄,受宋恩。金虏一来,屈膝投降。杀我义士,献我城池。今又僭号称帝,为虎作伥。其罪一也。”
“伪齐官员,或胁从,或投靠。明知刘豫为汉奸,犹甘为其爪牙。其罪二也。”
“伪齐之兵,本我同胞。今执刀枪,向我来杀。其罪三也。”
“凡我汉人,见此檄文,当知刘豫为贼,伪齐为伪。其官员兵士,若能反正,既往不咎。若执迷不悟,他日王师北定,定斩不饶。”
念完了。
王彦先喊:“好!就该这么骂!”
呼延通说:“解气!比他娘的打他一顿还解气!”
陈东说:“这檄文一发,天下皆知刘豫是汉奸。他想洗都洗不白。”
高尧康把那张纸放下。
“这只是第一步。后头还有三步。”
他看着沈万金。
“沈掌柜。”
沈万金站起来。肚子顶着,费了半天劲。
“高宣抚吩咐。”
高尧康说:“联号的生意,能进伪齐的地界吗?”
沈万金想了想。手指头在桌上敲了敲。
“能。走襄阳那条路。绕一下。就是……风险大。现在道上乱,山贼多,金人的探子也多。”
高尧康说:“风险大,就加价。加一倍。”
沈万金愣了一下。
“加价?收什么?”
高尧康说:“粮食。生铁。能收多少收多少。价钱给高。比市价高两成。高五成也行。咱不差钱。”
沈万金眼睛亮了。亮得跟灯泡似的。
“高宣抚的意思是……把他们的粮铁收光?”
高尧康说:“收不光,也让他们少。刘豫新立,要养兵,要养官,要养他那套班子。没粮没铁,他拿什么养?拿什么造兵器?拿什么发军饷?”
沈万金点头。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懂了。我这就去安排。让伙计们分头走,别扎堆。扮成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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