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准备好了。”
虞兮平躺着,双手搁在两侧。
艾草味逐渐浓郁。
“感觉到热气了吗?”
何苏叶手掌又贴了上去,“如果温度不合适,记得跟我说。”
虞兮轻嗯了声。
“你也这样对其他病人吗?”
何苏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那你呢?”
“你也和别人在钢琴上做过吗,比如,那位顾先生?”
他都不敢问和她口中的那个谢危有没有过。
毕竟孩子都生了。
再追究那些也没有意义。
“你现在月经不调,待会儿结束我会给你再开个方子。”
也不等虞兮回答,何苏叶又换了个话题。
他其实一直在思考,为什么关于中午的那段记忆,会缺失了一半?
难道他的心出了问题,身体也不正常了?
可是脉象又没异样。
“喝中药也太苦了,不想喝。”
虞兮已经感觉到腹部暖洋洋的。
“其实月经不调,还可能是别的原因呢?比如夫妻生活太少了。”
何苏叶闻言手上动作一顿。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你是。”虞兮伸手,隔着白大褂,摸上了男人的大腿,“那何医生,我这个病人如果实在不想喝药,还想调理身体的话,打针行不行啊?”
……
“就是那种。”
“又米且又常德针剂。”
……
“但是打针的手法不能太粗鲁,要温柔一点儿。”
“何医生的打针手法熟练吗?”
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但是遮不住男人滚动的喉结。
何苏叶一把摁住了虞兮作乱的手,“前面针灸时,不是还在喊疼吗?”
“现在又要打针?”
女人雪白的小腹因为熏艾,涂上了一层浅浅的胭脂红。
何苏叶移开视线,掌心紧紧裹住了女人的手,压低了声音。
“一针下去。”
“你受得住吗?”
……
“阿姨,我喝饱了。”
奶瓶里的奶下去一大半。
沈惜凡抽出纸巾给小安安擦了擦嘴,“喝下去这么多,安安真厉害。”
小安安扬起下巴,像只被挠了下巴的咪咪。
沈惜凡快要被萌化了,不知道…她和何苏叶以后有了孩子。
会是什么样子?
肯定更可爱。
最好是长得像何苏叶。
“安安,你妈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接你呀?”
沈惜凡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六点了。
现在是工作日,何苏叶说那个女人不太方便照顾孩子,不会是要加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