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颔首:
“既为我军事所累而亡,便让他来帐下听用。”
“子明、子扬,即刻安抚百姓——吕布授首,徐州该归治了。”
“喏!”
吕蒙与刘晔抱拳领命,转身疾行而去。
次日拂晓,张飞等人押回高顺尸身。
陷阵营至死不降,全员战殁,无一弃甲。
云凡亲自检视,命以军礼厚殓。
自此,吕布伏诛,陈宫殒命,许汜、王楷束手就擒;臧霸受陈登劝降归附;沛国一役,张、赵、太史三将摧枯拉朽,连克坚城。
建安二年八月,云凡亲征徐州,不过两月,五郡尽平。
百万黎庶重归农桑,十万甲士列阵待命。
广陵郡,长江之滨。
冬夜凛冽,江风卷浪,拍打岸边两叶扁舟。
船舱内,唯余云凡与貂蝉相对而坐。
云凡凝望她清绝眉眼,开口轻问:
“玲儿呢?”
貂蝉浅浅一笑,指尖朝左舷轻点:
“她已在那艘船上候着了。”
云凡淡淡道:
“吕布死了,她……不怨我?”
貂蝉垂眸,声音柔似江雾:
“三个月了。无论前因后果,将军始终是她活命的恩人——她纵有恨,也恨不到您身上。”
云凡忽而一笑:
“罢了,我也无意再翻旧账。”
“吕布既除,你们再无羁绊。”
“我已备妥文书,对外只道二人坠江身亡。”
“天下之大,任你们择路而行。”
“走吧,越远越好。”
貂蝉抬眼望着他笑意温淡的面容,心口微颤,贝齿轻咬下唇:
“将军……当真放我们走?”
云凡莞尔:
“我向来不欺孤寡。”
“船中百金已备,够你们一世安稳。”
“况且玲儿身手不弱,寻常宵小近不得身。”
“拿钱上路便是。”
貂蝉深吸一口气,俯身长拜,额头触地:
“貂蝉谢过大都督活命之恩!”
“此生难报,愿来世衔环结草,再效犬马。”
云凡摆手笑道:
“倒有一事未问——你当真叫貂蝉?”
貂蝉抬眸,眼波流转,笑意如春水初生:
“妾本掖庭宫人,因冠貂蝉之饰,义父遂赐此名。”
“真名姓任,小字红昌。”
云凡目光温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既决意远遁,‘貂蝉’二字,便随这江风散了吧。”
“从此世上,再无貂蝉,唯余任红昌一人。”
“寻个山清水秀处,把日子,重新过起来。”
貂蝉身子微震,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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