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咱们签个协议。你承认房子归我，我给你二十万。以后谁也别拿这事说事。”
他想了想，点点头。
“行，签就签。”
那天晚上，我找了一个做律师的朋友，连夜拟了一份协议。
协议写得很清楚：顾淮自愿放弃对夫妻共有房产的所有权利，该房产归姜念个人所有。
姜念一次性支付顾淮人民币二十万元作为补偿。
双方自此两清，再无任何经济纠纷。
第二天上午，顾淮签了字。
我当场给他转了二十万。
他把钱收进账户，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行了，我这两天就收拾东西搬走。”
“不用两天。”我说，“今天就走。”
他的脸僵了。
“姜念，你……”
“协议签了，钱给了，你还赖在我家干什么？”
林悦在旁边拉着他的袖子：“顾淮，咱们走吧，我陪你去找房子。”
顾淮甩开她的手，瞪着我。
“姜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绝情？”
“那是因为你没给过我绝情的机会。”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
“请吧。”
他站着没动。
林悦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拉着他的胳膊。
“顾淮，走吧……”
他狠狠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客房。
半个小时后，他们拎着大包小包出来了。
林悦的东西不多，顾淮的倒是不少。
衣服、鞋子、电脑、游戏机，满满当当装了三四个行李箱。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
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姜念，你会后悔的。”
“是吗？”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
“那我等着。”
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房子都安静了。
我站在玄关，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