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眼看着就要黑天。
这个时候可不像后世,公路平坦,汽车的大灯更是亮如白昼。
现在的国道,肯定有暗冰和积雪。
吉普车那两个昏黄的车灯,照出去也就十几米远。
要是连夜开着吉普车跑几百里地赶回大青镇,相当不安全,稍有不慎翻进沟里,一车人都得交代。
赵建业顺着李向阳的目光看了一眼外头,豪气地说道:
“几位!今天天晚了,别走了!我这就让底下的伙计去前面的招待所给你们定房间!晚上就在省城住下,正好今天小年,我赵某人做东,咱们好好喝两杯!”
李向阳一听,本能地摇了摇头,不同意。
直接说道:“赵老板,这不行。今天在参片的事上,我已经占了您大便宜了,哪还能让您再请客吃饭!”
两人在会客室里推辞了半天。
最终,李向阳还是没有拗过热情的赵建业!
赵建业板着脸说道:“向阳!省城可是我的地头!你们大老远来,要是不让我请客,就是打我的脸,传出去我赵建业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见赵建业把话说到这份上,李向阳和王守规互看了一眼,只能答应下来。
晚上的时候。
赵建业做东,在省城道外找了一家国营大饭店。
要了一个单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烈酒的催化下,几个人推杯换盏。
男人之间的交情,往往就是在这种酒局上建立起来的。
喝到最后的时候,李向阳和赵建业之间的那点隔阂,已经消散得一干二净!
两人喝得面红耳赤。
两人之间的称呼,也从“赵老板”、“李向阳”,变成叔侄相称!
一口一个“赵叔”、“向阳大侄子”。
吃完晚饭,老张开着车,把喝得微醺的几人送到了招待所。
拿了钥匙,李向阳和王守规分在了一个双人间,老张单独一间。
屋里的暖气烧得滋滋作响。
两人找招待所的服务员要了两暖瓶热水。
脱了鞋,把冻了一天的脚泡进热水里。
“嘶!”王守规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靠在床头上。
两人洗了脚,擦干之后,躺在各自的单人床上,盖上被子。
屋子里的灯拉灭了,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亮。
李向阳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脑子里一直盘算着刺老芽的事,以及年后大青镇的局势。
李向阳开口打破了沉默,
“王叔。您说,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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