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凹陷,脸色呈现出灰败的惨白,嘴唇干裂起皮,上面还沾着喂不进去的药汁。
她的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就像是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
“南乔……”
霍行渊走到床边,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滚烫,烫得吓人。
“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少帅……”
那个庸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卑职真的尽力了,这烧退不下来,我也没办法啊……”
“没办法?”
霍行渊猛地转过头,拔出枪,指着军医的脑袋:“没办法你就去给她陪葬!!”
“少帅饶命!”
军医吓尿了,拼命磕头:
“不是我不行,是咱们这儿的药不行!沈小姐这是严重的败血症,得用最好的西药,得找最好的洋医生……”
“洋医生?”
霍行渊的眼睛红得像血:
“去!去把协和医院的院长给我绑来!还有教会医院的那个德国老头!都给我绑来!”
“少帅,来不及了!”
陈大山拦住了暴怒的霍行渊:
“那些洋医生架子大,而且这大晚上的……”
“那怎么办?!就在这儿看着她死吗?!”
霍行渊咆哮着,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他是北方少帅,手握重兵,权势滔天。
可是在这一刻,面对死神的逼近,他却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陈大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少帅!我想起来一个人!”
“谁?”
“顾清河!顾博士!”
陈大山急切地说道:
“他是刚从海城来的名医,留德回来的医学博士!听说他在西医外科方面是顶尖的高手,在海城救活过不少必死的人!”
“而且他最近就在北都讲学,离这儿不远!”
顾清河?
霍行渊皱了皱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但他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能救活沈南乔,别说是顾清河,就是阎王爷他也得请!
“去请!”
霍行渊当机立断:
“拿我的名帖,不,带上这箱金条!”
他指着墙角那箱还没动过的大洋和金条:“不管他要多少钱,不管他有什么条件。”
“只要能救活她,我都答应!”
“是!”
陈大山领命而去。
霍行渊转过身,坐在床边,他握住沈南乔那只滚烫却毫无知觉的手。
“沈南乔。”
他在她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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