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场荒唐的“金钱羞辱”大戏落幕后,城北别苑的天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这里只是个无人问津的冷宫,那么现在,它变成了一座插翅难飞的死牢。
清晨,沈南乔被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吵醒,那是军靴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沉重、肃杀,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披着衣服走到窗前,透过缝隙往外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院子里原本只有二十人的卫队,此刻增加到了足足五十人。
他们穿着黑色的宪兵制服,背着最新式的冲锋枪,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这间小小的偏房围得水泄不通。
甚至连房顶上,都安排了狙击手。
“这是要干什么?”
沈南乔的心沉了下去,她推开房门,想要出去。
“咔嚓!”
两把带着寒光的刺刀交叉在一起,挡住了她的去路。
“沈小姐,请留步。”
一名面容冷峻的军官站在门口,甚至连敬礼都省了,语气硬邦邦:
“少帅有令,从今天起别苑全面封锁。”
“没有少帅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出,包括您。”
“我想去院子里透透气都不行?”
沈南乔冷冷地问道。
“不行。”
军官面无表情:“您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间屋子,所需物资我们会让人送进来。”
“如果您硬闯……”
他拍了拍腰间的枪套:“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就是禁足令。
也是霍行渊对她昨晚“当东西”和“私自外出”行为的惩罚。
他是个控制欲极强的男人。
他可以容忍她贪财,可以容忍她发脾气,但绝不能容忍她脱离他的掌控。
既然她敢偷偷溜出去,那他就把她锁死在这个笼子里。
“好。”
沈南乔没有硬闯,她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点了点头,退回了房间。
“砰!”
房门被从外面关上了,紧接着是一阵锁链缠绕的声音。
沈南乔站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桌上那箱还没来得及藏好的大洋和金条,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写着“鬼市药方”的纸条。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路断了。
她有钱、有枪,甚至已经联系好了买家,可是现在她连这扇门都出不去。
鬼医的假死药需要现做,三天后才能取货。
在这三天里,如果她不能想办法把这十根金条送出去,或者不能想办法让人把药送进来。
那个假死计划,就会彻底泡汤。
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