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是谁吗?能让秦太太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肯定不一般。”
“哈哈,这个我知道,就是一个艾滋病人,说明她有多烂。”
“那她不是也得了那个啥,天呐,秦总会不会被传染....”
“心疼秦总!快去看病。”
“白染是烂货,全家都是烂货,去死去死。”
“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就该被钉在耻辱柱上,被全世界的人唾骂。”
秦墨看着手机上飞速刷新的、一边倒的辱骂和嘲讽,指尖用力到泛白。
那些刺眼的字句,明明是他和林妍想要的结果,可不知为何,心里却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透不过气,甚至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猛地按熄了屏幕,不再去看。
他抬眼看着白染淡漠的模样,想起三年两人友好的相处,让他觉得有些憋闷。
他急于离开这个让他难受的地方。
“那我们就此别过,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说完,他几乎有些仓促地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协议,转身离开。
白染坐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他略显急促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知道,他走得这么快,不是因为解脱,而是因为心虚,因为不敢面对。
他用钱,用舆论的暴力,把她白染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他以为“不再相见”,他就可以不去回想那些不堪,可以当作从未发生。
可惜。
她要让他失望了。
白染拿到离婚证的当天。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将一纸诉状递到了法院,被告:秦墨,林妍。
案由:故意伤害、诬陷诽谤、侵犯人格权……证据清单列得长长一串。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段清晰度极高的视频被匿名发送到了网络上几个最大的八卦论坛和社交媒体。
视频里,男人丑陋的嘴脸。
“……一个得了艾滋的女人,怎么可能还会成为秦夫人……”
林妍扭曲的面容。
“药是我下的。我不允许你送她去医院。”
“阿墨,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们就卑劣这一次……只不过就和别人睡一觉,就能赚那么多钱,她不亏。”
“今天,她和我,你只能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