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缺什么都可以找他要,不用考虑。”
沈逸点点头,想起进门时那个带着人的小老头,看着倒是挺严肃,有点凶巴巴的样子。
不过,苏秋这样说,真感觉自己被包养了。
他可是内陆堂堂的活阎王沈逸啊。
“我现在去集团一趟,晚上回来。”苏秋拿起外套。
“我陪你一起去吧?”沈逸连忙说。
“不用,你好好在这儿待着。”
“好吧。”沈逸只好应下,眼神里是舍不得苏秋走的小情绪。
苏秋凑过来亲了沈逸一口,笑着说:“乖,我又不是不回来。”
沈逸脸上有点热,不好意思地点头:“嗯嗯,我知道,你忙你的,我在家等你。”
苏秋点了点头,转身大步就往外走,没回头。
沈逸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气呼呼地跺了下脚:
好歹回一次头啊,这个无情的死女人!
然后沈逸开始打量起屋子,里面该有的东西一样不缺,布置得既舒适又大气。
但总有一股味道:金钱的味道。
他走到浴室,嚯,这浴室也太大了。
光那个浴缸,大得都能在里面扑腾两下,跟游泳似的。
知道的是浴缸,不知道是泳池。
出了屋子往后花园走,一眼就看到大片大片的红玫瑰。
开得热烈又张扬,密密麻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专门的干花棚呢。
沈逸继续在庄园里逛着,没走多久,居然看到一个马棚,里面还真有几匹马。
他有些惊讶,没想到苏秋还养着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