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如今成了烫手山芋,杀不得,放不得,只能继续关着。
每天派人送些吃食,确保她饿不死,却也别想再踏出房门半步。
沈逸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便想将气撒在苏家跟陆家身上。
毕竟这一切的源头,多少都与这两家脱不了干系。
可他刚吩咐林维去查苏家的资金漏洞,手指就突然僵住。
喉咙里像卡了东西,连一句完整的指令都说不出来。
身体的控制权,又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他反复试了几次,无论是想动苏家的项目,还是给陆家使绊子。
只要念头触及“伤害”二字,身体就会立刻失控,像被按了暂停键,动弹不得。
“该死!”
沈逸猛地踹翻了手边的茶几。
玻璃杯摔得粉碎,碎片溅到脚边,他却浑然不觉。
这算什么?
连报复都被限制了?
他像个被捆住手脚的困兽,明明仇人就在眼前。
但连挥拳的力气都被无形的枷锁锁住。
而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好处!
愤怒像野草般在心底疯长,烧得他理智都快散了。
沈逸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与不甘。
他从未如此憋屈过,这种被操控、被限制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