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听欧阳君昊这样一说,她起先很高兴,没有一会儿就泄气了,她说:“这样对忧忧太不公平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你自己的事情吧!”她才不舍得她忧忧小小的年纪,就每天忙得像陀螺一样,没有自己的时间,那样太心疼了。
欧阳君昊摸摸鼻子说:“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大不了等孩子们都大了,咱们在出去玩。”
“嗯,这事等以后在说,咱们还是回房吧!这雪虽然好看,但是太冷了。”顾雨珍一手撑着自己的腰,一边慢慢的往房间里走去。
忧忧跟金九出来,不过今天他没有骑他的小白马,是跟金九一起,后面跟着一群侍卫,在路过大街上的时候,被周子骞看到了。
等侍卫们一群人都过去,他才从一个巷子里偷偷的出来,看着忧忧身后的一群人,他皱了皱眉头,这么多护卫他可打不过。
他想了想去卖兵器的铺子买了一把弓箭,然后回到自己住的客栈骑着马倒回来,跟着刚刚的脚印走,他已经在这里蹲了半个多月了,很难遇见这个臭小子,更别说整天不出门的顾雨珍了。
江寒家里没有粮食了,他出来买粮食,买好出来看见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他好奇的也跟在后面,刚好他们走的路都是跟他回去的路一样,他就这样远远的跟在周子骞的身后。
周子骞看见身后有人跟踪他,他停下来等着江寒,等江寒人到,他剑指在江寒的脖子上冷声说道:“说,你跟着我做什么?”
这下江寒更加的确定这个人有问题了,因为做贼心虚,一个路人也紧张兮兮的,他看着周子骞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这位兄台,你不是附近的人吧!”
周子骞:“是不是与你何干?”
江寒看着对方说:“是与我无关,但是我回家也与你无关吧!你剑放在我脖子上是什么意思?”如果对方要打,他也奉陪到底,他武功虽然不怎么好,但是保命是足够了的。
周子骞听他说他是回家的,他把剑放下来冷声说:“你先走。”
江寒看了一眼周子骞“哼”了一声背着自己的粮食牵着马就走,等走到一处小路的地方,有一条大路前面没有人走过,小路有一队人马刚刚路过,他选择走了没有人走过的地方。
等他走了两刻种左右,看见身后没有人,他牵着马到深林里藏起来,粮食也放在附近藏着,他要看看刚刚那个惹他不爽的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坏事。
忧忧他们来到一个比较平稳的山里,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