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人都到了。”席廉转身看向男人,微微蹙眉,“医生不是说不让你喝酒吗?”
“可乐。”
“可乐杀精……”
“……”
“你他妈有病吧。”盛彦庭骂了一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他晃动着就被,一瞬不瞬的盯着监视器。
看着画面里的人被摁在床上,发丝凌乱,衣服被扯得不成样子。
“还挺顺从的。”盛彦庭如实说。
“家主,您就不怕闹得太大,三小姐恨你一辈子?”
“她捅了我,给个教训怎么了?还是说你也看上她了?”
席廉一惊,忙摆手说“不是”,“我胆子哪有这么大。不过一次搞四个,您真不怕伤着三小姐的身体,她不是已经怀孕了吗?”
盛彦庭像是想到了什么“哎呀”了一声,笑得更加狂狷邪肆,“瞎子都看得出来我想让她求我。她要是心里还放着知知,就该知道怎么软下双膝。”
他说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可乐,带气的饮料进入口腔的那一刻,正好刺激到了舌尖上的伤口。
监视器里的画面还在继续,只见秦妤的发丝被男人一把揪起,盛彦庭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崩裂。
直到他将酒杯拍在了席廉的脑袋上,甜腻的可乐随着碎裂的玻璃碎片尽数落在地上。
“席廉,原来你的胆子,这么大啊!”
……
此刻,秦妤开着车直奔赵家,她要带走小知亦!
车上,小喜糖身上系着安全带,完全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五分钟前,妈妈急冲冲赶回来,抱着她就上车,然后说是去接知知哥哥。
她不敢多问,只是看着车窗外,好大的雪,这么开车很危险吧。
“妈妈……”她张了张口,想说让秦妤慢一点。
爸爸以前就说过下雨、下雪天一点小心走路,摔倒很疼的。
但秦妤仿佛没有听到,等红绿灯的间隙,她立刻给谢流萤打去电话,“萤萤,我把定位发你了,你现在就去那里等我。”
挂断电话后,秦妤趁着红绿灯变化间隙又是一脚油门。
而在半个小时前,她还在盛家的山庄里。
她跟席廉打了个赌,如果她能顺利逃了,那她就是自由的。
如果不能,那她就乖乖回到盛彦庭身边,心甘情愿当他身边的一条狗。
从此往后,她不再多问陆星悬的生死。
可她太渴望自由,她不想自己下半辈子继续这么浑浑噩噩过下去。
所以赌一把!
车子很快就停在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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