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关于他的描述。
他的出生，他的家庭，他的成长经历......
再往后翻就是他和杨米儿的“相遇”。
“大二，图书馆，他坐在我对面，问我借笔......”
“我们第一次约会，去看电影，他紧张得手心出汗......”
“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
张晓翻到最后。
最后一页，写着：
“对不起，我的梦该醒了。”
“所以你消失吧。”
张晓手在抖。
笔记本掉在地上。
他抬头看杨米儿，眼神空洞。
“所以......我并没有被世界遗忘？”
“我只是没有过去吗？”
杨米儿哭着点头。
“我没想到......你会变成真的。”
“那天晚上，我写完最后一段，准备睡觉。”
“结果早上醒来你在我厨房给我做早餐......”
“你站在我床边，叫我米儿。”
“我吓坏了......我以为我疯了......”
杨米儿捂着脸。
“后面我才反应过来，是这支笔的问题。”
“它把你......变成了现实。”
“我害怕......就把关于你的所有内容都划掉了。”
“我想让你消失......”
“但你没消失。”
“我很害怕，于是就搬离了原本的住所。”
张晓听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许久，他缓缓蹲下，捡起笔记本。
翻到最后一页。
“所以你消失吧......”
他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只是一个故事。”
“一个孤独女孩编造出来的梦。”
他站起来，看着杨米儿。
“那你爱过我吗？”
“在梦里，在故事里......你爱过我吗？”
杨米儿看着他，眼泪不停流。
“爱过。”
“在梦里......我很爱你。”
张晓点头。
“那就够了。”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下。
“米儿，这支笔......别再用了。”
说完，他推门离开。
杨米儿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
楼道里。
张晓走出来，看到顾楠缘。
“大师......您早就知道了？”
顾楠缘点头。
“嗯。”
张晓惨笑。
“所以......我该怎么办？”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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