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都带了羡慕:“这位兄台,你可当真是有福气啊,有这般娇妻,还有如此美妾。”
还有人说:“这等姿容的妾室,我真是见所未见,足见兄台家底颇丰!”
“也难怪兄台舍不得,出来参加灯会,也是一定要带上了。”
“正是!倘若是我,有这样的美妾,也是半点不舍得离开的,不过兄台,你且还是委屈她几分吧,这样的场合不适合她。”
萧毓秀也是没想到,自己的本意,本来是想羞辱沈棠溪一番,却是惹得这些男人,个个都在夸奖沈棠溪生得好看。
甚至还很理解裴淮清非要把人带出来。
这令她的脸色很不好看。
而沈棠溪的心情也不佳,她明明是妻子,叫人当妾室议论,尤其他们一个个语气轻佻。
分明就是将她当做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她又能高兴到何处去?
她瞧着裴淮清,问道:“郎君没什么想说的吗?”
裴淮清用安抚的眼神瞧着她:“你且先在边上等一等我们。”
“行完酒令后,我给你买些喜欢的首饰。”
这话的意思,就是叫沈棠溪为了萧毓秀的面子,莫要说出真相来了。
那些不明真相的男子,笑着与裴淮清道:“兄台真是难得的温柔郎君,你那妾室本就没资格参与,你竟还这般耐心哄着!”
“话不能这么说,我有这般美艳的妾室,我也会如此上心。”
这话终于令他身边的妻子不满了:“行了,今日你到底是来陪我玩的,还是来气我的?怎么都在夸别人?”
那男子连连给妻子赔罪。
而那妻子更加不满地看向沈棠溪:“都说了,这是夫妻才能一起参与的事儿。”
“还不识相一些,到边上去!”
“当真是因为你府上的夫人大量,若是我,早就将你这等勾引主君的下贱胚子打死了!”
其他女子闻言,也很是同情萧毓秀。
与萧毓秀道:“这位夫人,对妾室还是不能太放纵了,如此只会惯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更不知道尊重你这个正妻!”
“是啊,那些贱蹄子,仗着有些狐媚手段,就认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殊不知明媒正娶的妻子,哪里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