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裴淮清的无耻和无情,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颤巍巍地跪下去:“女郎,是老奴错了,是老奴鼠目寸光,不够了解郎君此人!”
她想了想,若是女郎真的听了自己的话,满心欢喜地想着和好和圆房。
最后萧毓秀来了一趟,与郎君聊了聊,郎君就又改了心意。
女郎该是如何失望,如何伤心?
她现在甚至都生出了一股子怒气来,想出去与裴淮清拼了,今日这一切,与把他们家女郎当猴耍,有什么区别?
“都是老奴自诩聪明,老奴从此,再也不多话,也再不做多余的事了。”
“如此看来,女郎您比老奴有远见多了。”
沈棠溪没再说什么,毕竟她问江嬷嬷这话,也不是为了听对方的夸奖。
只是为了告诉对方,自己的脑子是清醒的,对裴淮清的判断也是对的。
希望江嬷嬷在最后陪伴自己的日子,也莫要再说些自己不爱听的,做些自己不爱看的事了。
只吩咐红袖:“备水沐浴吧!”
与裴淮清对峙这许久,总算能安稳睡觉了。
红袖:“是!”
闹了这么一出,裴淮清自知理亏,下了死命令,不允许仆人议论此事,怕沈棠溪会尴尬羞愤。
但即便如此,裴家的许多奴才,在第二天瞧着沈棠溪的时候,眼神都带着同情和看笑话的意思。
过来送茶水的时候,都忍不住怜悯又嘲讽地多看几眼。
在他们看来,沈棠溪无异于再一次被郎君抛弃了。
若是性子软弱一些的女子,遇着这样的事儿,恐怕都忍不住寻了短见了。
这样的眼神,沈棠溪已经不觉得有什么了。
随便他们怎么看自己。
一大清早的,杨氏不等仆人通报,就带着裴雅,大刺刺地进了沈棠溪的屋子。
瞧着沈棠溪,笑得恶劣:“昨日还以为,弟妹是要翻身了,却没想到,竟还是如此!”
“老太太为你说再多话,却也比不过郡主过来,与三郎见一面。”
“想来弟妹昨夜,定是将眼睛都哭瞎了吧?”
沈棠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我睡得很好,不劳你费心!”
杨氏在她脸上打量了一番,没瞧见半分失落。
眼下连黑眼圈都没见着。
也颇为意外。
但她想了想,觉得沈棠溪不过就是在强撑罢了。
她讥诮地道:“三弟妹,不是我说你,你不如立刻去一趟郡主府,跪下来好好求求郡主。”
“说不定,她还能赏你伺候三弟一晚上。”
“也免了你总是跟戏台上的丑角一般,给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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