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吗?”
“如果叫郎君知晓,只要是银钱到了您手里,都能不断地往上翻番。”
“叫他们裴家几辈子都不缺银子花。”
“他会不会就改了心思,不去娶那个什么郡主了?”
青竹听了,也低声道:“女郎,红袖的话,其实是有道理的,崔氏那么喜欢郡主,还不是也打着郡主嫁妆的主意?”
沈棠溪的许多生意,其实都是青竹收拢消息和传递消息的。
所以耳濡目染的,她也算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了,国公府是什么情状,她也不是瞧不出来。
这会儿,极少说话的江嬷嬷也开了口。
她是照看沈棠溪的嬷嬷,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染病死了之后,她没有再嫁,一直跟着沈棠溪,姿态上是尊重主子一样对沈棠溪。
实际上,内心里早就把沈棠溪当做自己的女儿,也是一门心思向着她,沈棠溪所有的事情她都知晓。
她道:“女郎,这段时间,你与郎君的许多事情,老奴其实也是看在眼里。”
“郎君虽然冷酷,说的话也不中听,但他有一点,是真的没有说错。”
“您离开了裴家之后,二嫁之身,的确是很难找到更好的人家。”
“若是能够坐稳了裴家三少夫人的位置,您这辈子是不缺荣华富贵的。”
“更别说,郎君本来就是您从前一门心思恋慕的人,论起容貌和才能,他都是上上之选,且老奴也瞧得出来,他心里是有您的。”
“既然这样,您何不就将银子的事情,与他说道说道,也告知他,其实当初捐款的人是您?”
“如此,他日后说不定会真心将您当做妻子敬重,也不准外头的人来欺负您。”
沈棠溪听了江嬷嬷的话,沉默不语。
江嬷嬷怕她犯倔,有些着急地道:“女郎,您满京城去打听打听,谁家的婚姻,是一辈子都顺心顺意的呢?”
“常言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都是忍一忍就过去了。”
“您何不就当做这是您与郎君,人生里的一次坎坷?”
“人往高处走,本就是人之常情,试想,当初郎君如果不是探花郎,不是国公府的嫡子,不是有这么多光环加身,显得那样完美,您能一眼就心动吗?”
沈棠溪被江嬷嬷的话问住了。
她真的答不出来,她也不知道当初的一见钟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因为他的脸,还是因为江嬷嬷口中的那些光环加起来,让自己觉得他很完美,是个如意郎君。
江嬷嬷继续道:“您自己尚且都不确定,当初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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