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就连忙问道:“轻语呢,轻语回来没有?”
仆人立刻上前来,开口道:“四姑娘早就已经回来了,只是浑身血淋淋的,伤得很重,这会儿医女正在给她包扎伤口!”
说话间,裴轻语的惨叫声,也从屋内传了出来:“沈棠溪这个贱人,都是沈棠溪害得我!啊——”
“好疼,呜……母亲,我疼……”
这些话,几乎是将崔氏做母亲的心给揉碎了。
她气得瞠目欲裂,扭头看向沈棠溪。
开口道:“你这个贱人,都是你!若不是因为你不肯认罪,还在御前演戏,轻语哪里会被这样重罚?”
“日后她想再嫁得好,怕是难了!”
“你为什么就这么狠的心肠,我国公府这些年好吃好喝养着你,养一条狗都知道冲着我们摇尾巴,可你呢?你就是一头白眼狼!”
沈棠溪既然已经在御前与他们撕破脸。
如今还有什么可忍的?
更别说她早就打定了主意,裴淮清若是不肯和离,她就把府上闹得鸡飞狗跳,将他也闹得没有一天安生。
把他逼得只能快些把她送走,与她一刀两断。
她便回嘴道:“夫人,你们府上就是请一个医女,照看郎君的身体,也是要给银子的。”
“我只是在府上,同你们一起吃喝了,平日里我穿的衣衫,大多都是自己自娘家带来的。”
“我都还没有收这三年来照看他的钱,夫人也未曾与我提结算银钱的事,我怎么就是白眼狼了?”
裴淮清都听愣了。
什么意思,她照看自己三年,他们裴家还要给钱?
崔氏更是气坏了,冲上去就要打她的耳光:“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敢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