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嫁衣?”
萧毓秀:“就是我出嫁的时候,要穿的嫁衣啊!沈氏,三郎君已经答应我了,这嫁衣你来绣!”
沈棠溪难以置信地看向裴淮清。
她是真的没想到,他还能这么侮辱她,替她答应这种事!
裴淮清怕沈棠溪失控,又闹起来,便皱眉道:“行了,这事儿出宫之后再说。”
崔氏冷笑道:“能给郡主绣嫁衣,是你的荣幸,是郡主抬举你,给你机会!你又在不满什么?”
萧毓秀本就将自己被处罚的事,记在了沈棠溪头上。
看崔氏站在自己这边说话,心情才好了些:“沈氏,你听到了!你的婆母和夫婿都已经答应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去绣吧!”
“还是说,你沈家父母上不得台面,没将你教好,叫你连孝顺婆母和顺从夫君都不懂?”
听她竟然还辱及自己的父母。
沈棠溪深呼吸了一口气,盯着萧毓秀,忽然扬声道:“郡主,您是一点礼义廉耻都不顾了吗?”
这下,许多人看热闹的眼神都瞧了过来。
众人看着萧毓秀靠过去,本就有人好奇他们在聊什么,偏生他们声音小,竖起耳朵也听不到。
沈棠溪此刻忽然拔高音量,加上远处的烟火还正好停了,倒是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萧毓秀一下子被这么多人瞧着,还被沈棠溪如此质问,气得脸都青了:“沈氏,你在胡说什么?”
这个贱人,是真不要命了吗?
沈棠溪:“我说天下的男人死绝了吗?你为了抢男人,变着花样欺辱人家的元妻,要我帮你绣嫁衣,还羞辱我父母。”
“抢别人的丈夫,就让你觉得这么光荣吗?”
见所有人听完,都像看笑话一样看着自己。
萧毓秀气疯了,失去理智的她毫不犹豫地抬手,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到了沈棠溪脸上:“贱人!你竟敢侮辱本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