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裴淮清的手,颤抖着起身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接着,当着所有人的面,重新跪在了大晋帝跟前。
哭着道:“陛下,陛下……臣女不敢回裴家了!今日的事情闹得这般大,臣女担心他们迁怒臣女,迁怒沈家。”
“还请陛下,娘娘救命!”
谁都没想到,沈棠溪竟然还会突然闹这一出。
恒国公和崔氏都快气疯了,裴淮清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用尽了所有的气力,才让自己的语气再次温柔起来。
开口道:“棠溪,你不要乱想!”
“今日之事,陛下已有圣断,既然不是你的错,我们又岂会迁怒于你?”
“你且放心,你回去之后,一定稳稳当当的,不会有任何事。”
恒国公也压着火气道:“是啊,起来吧!你放心,我们不会将你关起来,你依旧可以随意出门。”
“更不可能打骂你,我们国公府不是那样的人家。”
“诸位大人和夫人中,若有不信的,可以随时来我们府上做客,看我们是否有苛待儿媳!”
他哪里不想回去之后,把沈棠溪的皮都给剥了?
但他很清楚,为了他国公府几百年的名声,他只能先忍一段时间,让众人都觉得:
一切只是误会,他们从来没有为了攀高枝,虐待沈棠溪,且就算沈棠溪让他们国公府今日丢了脸,他们也会好好对她,因为他们裴家是清正的人家。
沈棠溪听完咬唇,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裴淮清深呼吸了一口气,语气已经带了警告:“棠溪,娘娘华诞,你不要再闹了,扫了娘娘的兴致,你担待不起。”
沈棠溪似乎很犹豫,也很纠结。
最后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一般,眼角含着泪,颤抖着磕头道:“陛下,臣妇不敢相信他们的话。”
“臣妇想请陛下开恩,让臣妇与裴淮清和离。”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