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字字句句都不忘提及,自己是听了萧渡的谗言,才会处罚萧毓秀,好让康平王不要记恨错了人。
康平王吓得脸色更难看:“臣弟不敢,多谢陛下!”
雷霆雨露,皆为君恩。
只是他看向萧渡的眼神,几乎是恨到了极点。
萧毓秀都快气哭了,她一直觉得萧渡会与其他皇子一样,愿意亲近自己,才经常渡哥哥、渡哥哥地叫他,谁知道他这么对自己?
原本她是所有郡主里头,最尊贵最得意的,被萧渡这么一闹,彻底成了一个空头郡主,成了所有郡主里的笑话!
大晋帝瞧着他们父女对萧渡不满,自然乐得瞧见。
崔氏也懵了,她先前还指望着萧毓秀给自己的女儿求情呢,谁知道萧毓秀无端都跟着倒了霉?
恒国公和裴淮清的脑子,都有些转不明白了,这靖安王不拉拢康平王就罢了,还这么得罪人,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见着萧渡如此树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儿子糊涂,这令她看裴轻语的眼神都不快了。
都是因为裴轻语出来惹是生非,阿渡才昏了头犯傻。
而大晋帝也烦裴轻语得很,只觉得好好的日子,被她闹得乌烟瘴气。
帝王不快地道:“裴轻语,御前诬告,罪不容恕!念及皇后华诞,朕不愿杀生,传朕的旨意,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以儆效尤!”
崔氏连忙求情:“陛下,四十大板下去,轻语哪里受得住啊……”
帝王眼底都是杀气:“朕没有杀了她,已是法外开恩,是看在皇祖父赐予裴家的那张丹书铁券的面子上!”
崔氏立刻吓得噤声了。
崔家的那些观望着,本来准备等关键时刻,出来求情的官员,见帝王动了真怒,也不敢说话了。
烦躁的帝王,还接着道:“恒国公教女无方,收回御赐的丹书铁券,罚俸三年,若再有下回,这个国公你不必当了!”
恒国公:“……是!”
他心烦地看了一眼崔氏,都是因为这个糊涂东西,陛下都动怒了,还敢出来说话,真是妇人之仁!现在好了吧?
自己也被连累了,丹书铁券也没了,崔氏这蠢妇要是不吭声,陛下都未必会想到单丹书铁券上头来!
裴轻语虽然是他的女儿,但在恒国公眼里,哪里比得上儿子重要?堪比免死金牌的丹书铁券,他一点都不想用在区区一个裴轻语身上!
崔氏感受到了恒国公对自己的不满。
咬了唇,是不敢吭声了。
裴轻语哭着被人拖出去了:“陛下,娘娘,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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