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陛下圣明烛照,一句话就能让事情回归本源。照臣看,裴家女郎在这样的场合闹事,是没有将陛下和娘娘放在眼中,应当严惩!”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他们也是觉得,不管沈棠溪到底是真可怜,还是假可怜,但裴轻语陷害他人,是十分清楚的,应当处置。
萧毓秀对上了崔氏哀求的眸光,开口求情:“陛下,轻语她……”
她才说了两个字。
萧渡的眼神,就落到了她身上:“清河,你一直试图帮裴轻语说话,不知是为何故?”
“难道所谓手帕的事,其实是你们合谋的不成?”
萧毓秀脸一白:“这,渡哥哥……这怎么可能呢!”
萧渡轻嗤,接着恭敬地与大晋帝道:“父皇,照儿臣看,清河行事莽撞,有失皇室体面,应当与裴家女郎一并受罚!”
萧毓秀的脸色立刻难看至极,什么叫有失皇家体面?萧渡的话与往她脸上打一个耳光,说她没有教养有什么区别?
还有,怎么都要受罚了!?
康平王的脸色也发青:“靖安王,清河只是仗义执言,哪里就称得上是失了体面了?又何至于要受罚?”
萧渡淡淡道:“清河送给母后的贺礼,被裴轻语拿来做文章。”
“清河称事情与自己无关,却不生裴轻语的气,还屡次为裴轻语说话。”
“本王问皇叔,你觉得,清河的脑子清醒吗?”
康平王一噎,接着道:“她应当只是觉得,裴家女郎不是有意的……”
萧渡接着道:“她身为皇室郡主,常常称裴淮清为三哥哥,沈氏为嫂嫂,裴轻语为妹妹。”
“本王怎么不知,我萧家的皇族玉碟上,何时多了这么多人?”
“这份胆量,是皇叔你给的吗?能纵容女儿随意在玉碟上加人,皇叔莫不是有什么不臣的想法?”
康平王的脸白了,立刻解释道:“靖安王,你莫要胡言乱语,这只是清河为了显示亲近罢了。”
“本王膝下没有儿子,仅清河这一个宝贝女儿,怎么会生出荒唐的念头?”
“皇兄,还请您明鉴!”
谁都知道,康平王如此受陛下信任的重要原因,就是膝下没有儿子,没有什么造反的必要。
萧渡轻嗤了一声:“皇叔正值壮年,就是过几年再生几个儿子,又有什么奇怪的?”
“本王的十七皇弟和十八皇妹,不是也才刚出生不久?”
康平王气坏了,他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得罪萧渡了,对方要对自己如此步步紧逼。
令他更头疼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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