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
她冷笑道:“郎君总是将外头的人说得那样的坏,可实则一直到如今,所有的轻贱都是郎君给我的。”
“郎君总是觉得,我离开了你,会面临许多伤害与风雨,可我这辈子遭受的所有伤害和风雨,都因你而起。”
“郎君若是真的为了我好,就签了和离书。我相信只要离开你的伞,外面根本没下雨!”
她觉得,这种有什么说什么,根本不必在乎他感受的感觉,真的……太舒服了。
裴淮清觉得她简直是冥顽不灵。
忍着怒气闭了眼,淡声道:“你说这样的话,是因为沈家和裴家,都将你保护得太好了。”
“所以你浑然不知,外头的险恶。”
“你天真不懂事,我不怪你,但这样的话,以后勿要说了。”
“你消停些吧,我不想再与你吵了。”
本以为他都这么说了,沈棠溪应当会安静下来。
却不想,沈棠溪毫不客气地接着道:“沈家和裴家都将我保护得太好?恕我愚钝,我并不知道裴家保护了我什么。”
“也许郎君你生来比我聪明些,比我会盘算些,所以能发现一些我瞧不见的保护吧。”
“将来,若是有人问我,郎君有什么优点,我一定会告诉他们,郎君有一双擅长发现的眼睛,远非常人能及。”
裴淮清抬眼看向她,只觉得她好似变了一个人。
从前的温婉和听话,通通不见,浑身都长满了尖锐的刺,仿佛是一只刺猬,时刻想着将他扎得血肉模糊、遍体鳞伤。
他有些难受地道:“棠溪,你我之间,一定要这样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