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要你的。”
沈棠溪听得想笑,所以在裴淮清的眼里,她决定和离并不是因为他想将她贬为外室,而是因为她觉得,总归是做妾,不如去王府做?
所以为了打消她离开的念头,他还要将她贬低得一文不值,赶忙说她没有人要?
她仿佛第一次认识面前的男人。
瞧着他道:“既然两家将要撒开手,不做这门亲了,我的事就不劳郎君费心了。”
“莫说我将来有没有人要了,我便是去街上做乞丐讨饭,也不需郎君丝毫的怜悯。”
“只请你将来,将我当做陌生人就是。”
其实,她觉得他们如今都不像是陌生人,对待仇人都很少有这么心狠手辣的。
别说能不能再嫁到更好的人家,就冲着崔氏和裴淮清这样安排她,她就是绞了头发上山去做姑子,也断然不可能再与裴淮清在一起。
裴淮清寒声道:“棠溪,我知道近日里你受了些委屈,所以口不择言。”
“你对我的感情,我都看在眼里。”
“你要弄清楚,你我之间,从来都是你更离不开我,而不是我更离不开你。”
“这件事情,我不同意,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话说完,裴淮清起身离开。
沈棠溪攥紧了袖袍下的手,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爱上他的。
他如此自私自利,如此唯利是图,如此自以为是。
这根本就不是她心中的如意郎君,该有的样子。
红袖皱眉,有些着急地道:“女郎,郎君不同意和离的话,那我们可怎么办?”
沈棠溪沉眸,在心中思索着主意。
她其实也担心,裴家非要说她死了,裴淮清叫人看着她,不让她见人,把她困死在他安排的宅院里。
好在她的那些银钱,并不是摆设。
虽然只单单靠钱,很难请来比王府和国公府更厉害的高手保护她,但办点别的事情,却是可以的。
正是计较着。
那边打算给沈棠溪取一条干净帕子的青竹,忽然讶异地道:“女郎,咱们收在这匣子里的帕子,怎么不见了一条?”
沈棠溪一愣,立刻问道:“少了一条什么帕子?”
青竹:“是您刚绣好没多久的寒梅图,还是新的呢,奴婢记得清清楚楚,一直就收在这个匣子里头,这……”
女子这样的贴身私物,是十分紧要的。
若是落在了外男手里,叫人拿去做文章,那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是青竹也忽然想起来,日前裴淮清来对女郎提的要求。
一时间也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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