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吐出一句:“我……我也不知道谁合适,但总归……裴轻语一定不行。”
其实说来,她觉得自己说这些话根本不亏心。
裴轻语的人品,本就配不上萧渡。
靖安王在她眼里,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但裴轻语是什么?拜高踩低的小人。
这样的人,配了萧渡,就是给他抹黑,她根本就没说错。
萧渡起了身,缓步靠近她。
距离一拉近,男人身上的龙涎香气,便进了沈棠溪的鼻腔中。
男性身上慑人的气息,也似乎无形包裹着她,仿佛她是一只落入了网中的猎物。
这般感觉,令她觉得有些不安。
便忍不住轻轻后退了一步,语气里几乎带了点颤音:“殿……殿下?”
看她像是瞧洪水猛兽一般看着他。
萧渡忽然觉得挺没意思,脑海中又忍不住想起来,那日她与裴淮清抱在一起的画面。
轻嗤了一声:“本王要娶谁,是本王自己的事。”
“裴少夫人,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么?”
“还是本王随手管了几回你的事,从前随口派了人去沈家提过亲,你就真觉得你与众不同,都有资格过问本王的婚事了?”
沈棠溪听完,脸色煞白。
只觉得好似被人活生生打了一耳光似的,咬了咬唇瓣,颤着眸光瞧着他,仿佛下一瞬就要哭出来。
虽然想过了萧渡会因此看不起她,可她也没想到,他如此不给她脸面。
对上她仿佛被他欺负了模样,萧渡简直觉得可笑。
明明她对他百般不喜,千般恐惧。
明明她应当还记得,她当初拒了他的婚。
可眼下,她还要管他娶谁不娶谁,好似她是他的谁一样。
他提醒她管得太宽,她倒还委屈上了?怎么,难道他还应当谁也不娶,一辈子给她守身不成?
沈棠溪最后说了一句:“殿下息怒,是我多嘴了。”
“我……就不打扰殿下了,先行告退。”
说完,也不等萧渡反应,便立刻转身,快步离开了。
看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好似被他气哭了似的。
萧渡几乎被气笑了,伸出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全天下的女子,恐怕都没她气性大、不讲理。
他偏头问了藏锋一句:“本王方才说的话,很过分吗?”
藏锋噎了一下,耿直地道:“殿下,虽然道理的确是那个道理,沈娘子是管多了些。”
“但您这么说,总归是有些伤人。”
萧渡抿了抿薄唇,没出声。
她防他跟防鬼一样,还能怪他划清界限了?
倒是津羽问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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