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因为自己叫棠溪被裴家人看不起。
所以她从来没去打扰过棠溪。
这一次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了,她也不会千里跋涉,跑到京城来。
也是知道棠溪的父母还没回到京城,不得已,才求到裴家去的。
沈棠溪听着老人家失望的话,眼泪也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她这样一哭,熊氏愣住了。
连忙起身道:“这……孩子,你莫不是在裴家受委屈了?”
沈棠溪发觉自己听不得这样的话,一听见这样的关心,眼泪就更忍不住往下落。
熊氏见她不说话,只是哭,有些急了:“这是怎么了?你们快说呀!”
是红袖忍不住红着眼眶道:“是裴家不做人,要我们女郎做外室,我们女郎都答应和离了,他们还一直折磨女郎。”
“就这段时日,女郎好几次险被他们折腾得没了性命。”
“您来寻女郎的事,她们也一直瞒着,不是青竹姐姐发现了,女郎都还不知道呢!”
“女郎急匆匆过去寻您,可没想到还是晚了,您知道的呀,女郎哪是那种拜高踩低,六亲不认的人?”
熊氏听到这里,脸都变了。
眼神看向沈棠溪,一时间又是惊又是怜,将她一把抱进怀里,眼泪也忍不住跟着落下来:“是叔祖母的不是,是我误会你了。”
“我的小棠溪,受苦了。”
在熊氏的怀中,沈棠溪只感稚子归巢的一般的暖意。
自己所有的委屈,还有看叔祖母受委屈的内疚,全都涌了上来。
忍不住痛哭起来。
听着她的哭声,想着这孩子在裴家已经过得这么苦,她方才还把沈棠溪掀到了地上,熊氏更是觉得内疚。
熊氏冷了脸道:“我们庄稼人,旁的没有,贱命却是有一条!”
“你是我们沈家的明珠,他们却敢这么欺负你,我这就提了一把刀去裴家,与他们拼了!”
“自古以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杀得一个裴家人,都算我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