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崔氏叫人送来的账目,全都看完了,可能给她挖坑的地方,也都叫青竹注意着。
至于裴淮清叫她绣帕子的事,被她完完全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本以为到了裴淮清说的取帕子的日子,他会来又来说些话恶心她,然而一直到了下午,也没瞧见人来。
还听仆人说,他出门去了,交代过今日会晚归。
红袖都有些纳闷,小声道:“郎君莫不是终于知道,他实在过分离谱,所以准备做个人了?”
沈棠溪没吭声。
裴淮清准没准备做个人,她不知道。但戒备地“备战”了半日,一直准备着与他对峙,她还挺累的,只觉得他最好今日都别回来烦她。
她第一次理解了,为何有些妇人在成婚后,根本不在乎丈夫什么时候回家,只希望对方回家的时候,安静点,别吵着自己。
因为一个让人失望的丈夫,发出半点烦人的声音,都会让人希望他立刻消失!
就在这会儿。
青竹忽然脸色难看地进来了:“女郎,您快去瞧瞧吧!”
“前院闹起来了,奴婢还是无意中得知的,整个裴家都瞒着有意咱们和老太太那边。”
“若再晚些时候知晓,女郎您怕是和离后,都没法在娘家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