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些。
其实,若是寻常的人命数,他说说也就罢了,但沈棠溪这样的命数,他是不能多说的。
泄露这般莫大天机,恐对他己身有反噬,但若他这等能推演命数的人都不肯言,还能谁能为黎明苍生言?
张道长起了身:“贫道来意已尽,该走了。”
陈嬷嬷连忙道:“道长,您别忙走啊,您帮我们夫人瞧瞧,她身边是否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崔氏也是颔首:“对,劳烦道长了。”
她也终于想起来,自己把张道长请来是给自己看的,怎么自己的问题没能处理上,却是叫沈棠溪得了便宜去。
被张道长这般抬举?
她心中实是郁闷。
张道长看了她一眼,直言道:“我进门的时候,便已发现夫人被冤亲债主缠身,业障不小。”
崔氏吓了一跳:“什么?难道,秦氏真的跟着我?”
沈棠溪都愣了,她本来是说来吓唬崔氏的,倒是没想到张道长也瞧出来了崔氏身上的业障?
张道长:“贫道不知夫人说的秦氏是谁,但贫道能知,夫人将来灾祸不小。”
裴老太君连忙起身,问道:“道长,可有解法?”
她虽然一直觉得崔氏没脑子,万分蠢笨,可对方到底是裴家的主母,对方惹上了大灾祸,裴家能脱身吗?
张道长看了一眼老太太,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掐指算了算。
郑重地与崔氏道:“夫人幸在有一儿媳,身负救苦救难之大功德。若夫人能转性修心,为逝者超度忏悔,并善待儿媳,或能借其功德荫身。”
不至于死无全尸!只是最后这句,他没说。
崔氏愣住,什么儿媳?秦氏自尽死了,她如今的儿媳,不是只有沈棠溪一个吗?
杨氏虽然也算自己的儿媳,但裴淮远毕竟不是自己生的。
可沈棠溪身上,能有什么功德?
这不是胡扯吗?
沈棠溪却心念一动,救苦救难?张道长说的自己的功德,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