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人您也知晓沈氏是骗您的了!”
崔氏听了,点了点头:“行,那就请那位道人来!沈棠溪若是骗我的,我定要揭了她的皮!”
将她吓成这般,若是谎言,她能放过那个贱人吗?
……
翌日一早。
崔氏院子里就来了人,叫沈棠溪过去。
沈棠溪蹙了蹙眉,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过去了,进了屋子便瞧见一屋子女眷都在,就连老太太都在。
前夜沈棠溪没归家的事,崔氏叫人瞒着老太太,所以裴老太君还并不知道她的遭遇。
瞧见了沈棠溪,便欢喜地笑道:“棠溪,快到我身边来。”
沈棠溪没有逆了老太太的意,立刻走了过去,规规矩矩地见了礼,便叫老太太握住了手,在她身边坐下。
沈棠溪心知,老太太如此,并不是因为只喜欢自己,不喜欢裴家其他后辈。
而是因为她老人家知道,自己如今在裴家处境尴尬,所以故意给自己脸面,好叫众人知晓她向着自己,会给自己撑腰罢了。
崔氏却看得在心里直翻白眼,只觉得老太太偏心得很。
便故意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婆母,您怎么不叫轻语在您身边坐着?”
陈嬷嬷也是道:“是啊老太太,昨日老奴奉了夫人的命令,过去请那高人过府来瞧,他本是拒绝的。”
“但后头忽然掐指算了一下,说咱们府上,有一女子担着极贵的命格,为了苍生,他想过来瞧瞧,这才答应了过来。”
“这不必想,都知道说的是咱们府上的四姑娘,您啊,还是应当多疼疼四姑娘才是!”
府上的四姑娘裴轻语,是有机会在郡主的撮合下,嫁给靖安王的,而靖安王又极有可能登上大宝。
所以,这极贵的命格,说的不是四姑娘,还能是谁?
崔氏不屑地瞧了一眼沈棠溪,得意地与老太太道:“婆母您总说有的人是福星命格,因着她我们裴家才能好。”
“这下您可看走眼了吧?真正的福星,在咱们府上做了沧海遗珠,没叫人察觉呢!”
“您啊,还是莫要叫人骗了!照我看,当年沈家就是故意传出那般话来,想让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冒充了福星高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