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我体谅你对权势和前程的追逐?”
然后将她自己受的苦和委屈,都视作理所当然吗?
她还没那么贱。
裴淮清盯着她:“我说这些,只是想叫你知道,我作为裴家继承人的责任,我身上担着的,不是我一个人的荣辱,是整个裴氏家族的兴衰。”
“因此,在必要的时候,我甚至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而从前,我一直觉得,我对你并无感情,所以我轻易地与母亲提出了,叫你出去做外室。”
“你这几日对我的冷漠,我都看在眼里,我也知晓你对此事耿耿于怀。”
“说来讽刺,反是你这般对我越发不在意我的态度,还有几次为你心烦意乱,让我知道自己其实还是有些在意你的。”
这其实都让裴淮清觉得奇怪,他从前以为,他这样生性薄凉,将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人,根本不会动情,哪怕是一丝都不会有。
沈棠溪抬眼,淡声问他:“所以呢?”
兴许是从前,对他失望过太多次了。
她眼下没有天真的立刻以为,因为他发现了他对自己,有一丝微不足道的情意,就会放弃迎娶郡主,放弃裴家的兴衰。
裴淮清握着她的手,轻声道:“你无非就是在乎名分罢了,我回头与郡主商量,先叫你假死出门。”
“再给你伪造一个身份,以你长得像我亡妻为由,将你重新迎回府上做贵妾,与郡主不分大小,这样可好?”
他想,他这般与沈棠溪剖明了心迹,甚至说明他对郡主并无情意,只是利用。
那么,以她对他的爱,一定会欣然答应他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