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善积德,不让沈棠溪冻死,已经非常好心了。
还上赶着给人家送炭火和被子?是手里的银子使不完,还是府上的东西用不完,非得给沈棠溪那个不识抬举,不肯嫁来王府的女人用?
正要叫藏锋别发癫,莫要说些会惹怒殿下的蠢话。
却不想,马车里的萧渡,沉默了几息。
淡淡回了藏锋一句:“随你。”
藏锋明白了,殿下是赞同的,不然一定会叫自己别多事。
他这番话,正是殿下想要的。
津羽:“……”
怎么这日子过着过着,我渐渐开始不了解殿下了呢?
以殿下的高傲和高自尊,沈棠溪当初选了裴淮清,殿下绝技不会再在乎她分毫才是啊,可一再出乎自己的意料。
马车上的萧渡,此刻却是沉眸。
脑海中不由他控制地开始思索:沈棠溪明明那么爱裴淮清,裴淮清当初病得快死了,她都要嫁过去。
如今裴淮清与萧毓秀搅合在一起,恐怕早晚要处理了她,可她今日依旧在客栈一直等。
可到了晚上,为什么就忽然不想回裴家了?
她是赌气,还是不想在裴家过了?
明明她的事情,应当与他没有半点干系,但一闭上眼,脑中又是她跌入他胸口时,烫得他浑身发热的触感。
他意外地发现,自己似乎真有些在意,她是不是不想与裴淮清过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