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不觉得难过了。
好似外头的雪花,这一日都没落到地上,而是片片落在了她的心上,将曾经炽热的爱意,一点一点掩埋。
这样的感知,令沈棠溪有些窃喜。
所以,她应当是真的可以做到,一点一点将他从她生命中剔出去?
即便爱上一个人,总是身不由己,但她好似也真的可以,渐渐不去爱他了?
思绪千转百回之间,门外传来了动静。
是裴淮清推门而入的声音。
看见站在窗边的沈棠溪,佳人单薄的身影,立在那里,似是与周遭都隔开,仿佛天地一空,世间的一切,包括他,都与她无甚关系。
裴淮清兀地觉得心头一慌。
其实这样扯着心脏的感觉,他先前也是有过的,便是那日从祠堂将虚弱的她抱出来,担心她挺不过去的时候。
他虽然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恐惧,但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便大步过去,脱下了身上月白色的狐裘披风,温柔地将沈棠溪紧紧裹住:“窗边冷,窗户也没关,怎也不怕受了寒?”
将人拢在自己跟前,他才有了她还在人间的实感。
带着他体温和淡淡沉香的披风,落到她身上,身子的确是暖和了不少。
沈棠溪有了片刻愣怔,都不知他这温情是何处来的。
但她深知他即便对她再温柔,他们之间也不过就是水月镜花,当不得真,也作不得数。
不想与他过多纠葛,她便将身上披风往下扯。
语气疏离地道:“郎君自己的身体也不好,还是自己披着吧!”
然而听了她的话,裴淮清只以为她是在关心他。
心中悬浮的石头,渐渐落下了。
按住她想扯下披风的手,温声道:“你披着就是了,我是男子,不妨事的。”
沈棠溪也无意与他在外头,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拉拉扯扯。
且披上披风,也确实舒服许多,便也没再坚持。
淡声道:“我们回去吧。”
她没有问裴淮清为什么现在才来,也不事先遣人来告知她,不管是为什么,他没将她放在心上都是一定的。
而她既决意与他分开,纠缠这些也没意思,说着便往外走。
这倒叫裴淮清意外,两个人上了马车后。
他看着她冷淡的神情,反而主动问了:“我来这般晚,你不生气吗?”
他与萧毓秀没见着靖安王,本就想来接她的,但萧毓秀要他陪着逛集市,他看着时间还早,就去了。
但后头萧毓秀说她不舒服,心口疼。
他便将萧毓秀送回去,在郡主府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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