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了,才会让这些难民们进城。
但约莫也是担心在京城门口出人命,所以先应急处置,将冻得快不行了的人抬进来。
沈棠溪带着红袖大步到了城门口,往外头看了看,见着不少人冻得发颤,还有哭的伤心的母亲,怀里抱着冻得快不行了的孩子。
禁军在抬人进城,但也找了大夫一个一个看脉,确定是不是装病才弄进来。
沈棠溪只看了一眼,便立刻去了路边。
禁军虽没要求不让城中百姓靠近,但她也不想耽误禁军办事。
她低声吩咐红袖:“你去叫我手下的掌柜,赶紧捐些被子、吃食,后头若是朝廷有需要,再捐八万两银子安顿他们。”
“只是莫要透漏捐赠的人是我,免了被崔氏知晓。”
她是险些被崔氏冻死过的,看到有人也受这样的苦,实是不忍心。
红袖点了头:“奴婢这就去。”
眼见这么多禁军在附近,想来也不会有歹人敢造次对沈棠溪不利,红袖先走了。
沈棠溪在这里等她,见着有孩子不慎从担架上滚下来,立刻过去帮了一把。
刚把孩子扶上去,目送着禁军走了。
沈棠溪一回头,兀地看见了熟人,从城墙上下来,竟然正是靖安王,萧渡。
她愣了一下,他怎么在这里?
那裴淮清和萧毓秀去王府求见,岂不扑了个空?
她看见萧渡的时候,萧渡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子,也落到了她身上,他只是一眼,便叫沈棠溪的身子仿佛被什么定住。
那是一种走在丛林中,被顶级的掠食者盯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