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意料中。
但崔氏对她交代事,竟笑盈盈的,这实是叫沈棠溪费解,面前这人,不是向来厌恶她到了极处,也瞧不起她到了极处?
想着,沈棠溪索性直接问:“想来夫人不是特意送衣裳来的,您还有何事要吩咐我?”
她是要和离的人了,所以很识相,除了在老太太和外人面前,其他时候都不曾叫崔氏婆母,而是“夫人”。
且崔氏不喜欢她,她也恶心崔氏得很,若不是斗不过国公府,又怕连累沈家,她连一个好脸都不想给崔氏,便也懒得与她兜圈子。
崔氏也对她的称呼很满意。
在主位落座之后,慢声道:“我是来嘱咐你,到了靖安王府,说话做事都要注意些。”
“轻语的事情,老太太应当也与你说过了,便是秦氏刚死晦气,但靖安王能先与轻语订亲也是好的。”
“等我女儿将来做了靖安王妃,少不得你的好处。”
“可事情若是办砸了,你知道我的手段!”
她其实哪里愿意特意来交代这些,她希望这事儿自己亲自去靖安王府办,更加稳妥。
但老太太铁了心,非要淮清和沈棠溪去王府拜访。
她也只能过来软硬兼施一番,敲打沈棠溪,也免了事情出了岔子。
沈棠溪愣了:“据我所知,靖安王殿下先前与四姑娘并无交情,他娶不娶四姑娘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夫人何故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