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应当也会心软几分。
裴老太君说完,握住了沈棠溪的手:“我知道如此有些委屈你,但秦氏也是个苦命人,赶她回去了,她以后也没机会再害你。”
“你素来是个善心孩子,看在她从前对你也诸多帮衬,红袖也活着回来的份上,这事就罢了吧?”
却不想,还不待沈棠溪想好。
崔氏就先冷着脸开了口:“放她回去做什么?她如此恶毒,哪里还配苟活在世上?”
“大郎当年也是糊涂,喜欢谁不好,竟然喜欢这么个毒妇。”
“还与我说,她心地善良,宜室宜家!可如今呢?克死了我的大郎不算,还要坏了我三郎的名声。”
“将我国公府搅得鸡飞狗跳,何其可恨!哪里配得上大郎的喜欢,又哪里还有资格留下这条贱命,照我说……”
却不知她话没说完,秦氏忽然狂笑起来。
笑得崔氏都吓了一跳:“你干什么?你疯了不成?”
秦氏恶狠狠地看向她:“我恶毒?我不配夫君的喜欢?可我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崔氏,你自己不清楚吗?”
崔氏脸都变了:“你自己做出这种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氏指着她的鼻子:“如果不是你这几年来,日复一日地折磨我、讽刺我、羞辱我!”
“如果不是你每回想夫君了,都要把我抓到你房里,命人用针扎我的全身,要我一跪就是一整夜。”
“我又何须为了自保,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这话一出,沈棠溪也愣住了。
这一点确实是她不知道的,可想想崔氏给自己灌鱼汤,要把自己扯出被窝的事……秦氏说的,这的确是崔氏能做出的事。
秦母一听自己的女儿,竟然受过这样的折磨,拿着帕子捂着嘴就哭了起来。
是他们无用,是他们做父母的无用。
让女儿受了这许多年的苦不说,现在就连让女儿说出主谋都不敢。
崔氏气得发抖,察觉裴老太君冰冷的眼神落到了她身上。
她恨恨指着秦氏道:“你……少胡言乱语!我几时做过你说的那样的事了?”
秦氏愤怒地道:“你做没做过,你自己心里有数!你怎么有脸说我恶毒?全天下还有谁比你歹毒?”
“我只是想活着,我想好好活着,想有尊严的活着,我有什么错?”
“全天下的人都有资格责备我,可崔氏你有什么资格?我有今天,都是你这个恶毒的贱人造成的!”
崔氏:“你……你!混账!你竟敢这样与我说话!来人,与我把她按住,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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