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已经接受了母亲的安排,到底还在闹什么?”
他是真的不懂,她既然答应了做外室,安安份份的就是了。
为什么总是要给自己脸色看。
她一直这般,就不怕自己冷了心,将来也不会疼她?
只是他这般拉扯,也看到了她手腕和手背上的红疹,有些愣怔:“这是……”
沈棠溪疲惫地道:“我用核桃会过敏,没都用完,是因为我不想死。这个答案,郎君还满意吗?”
裴淮清松了手,没想到竟是这样。
他薄唇微颤,有些内疚:“我不知,抱……”
沈棠溪却根本没有心思听他的道歉,嘴上的亏欠对她没有半点用,她只想赶紧回去吃点药,早些休息。
所以打断了他的话:“若是郎君觉得内疚,今后与夫人少为难我,且多照拂我阿父便是。”
她说完,也不在乎裴淮清什么反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裴淮清看着沈棠溪毫不留恋的背影,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他本来想得很好,娶了萧毓秀让国公府更加显赫。
而棠溪那般爱他,一定愿意为他让路,假死出府,以外室的身份陪着他。
如此他也不算负了她。
可现在为什么感觉,她对他似乎越来越不耐烦,心思也越来越不在他身上。
就似他握了满手黄金粉末,一点一点从指缝流出去了?